华声在线> 幸福潇湘>副刊艺苑>正文

一坛乡愁的老酒

2018-12-29 10:05  [来源: 华声在线]   [编辑:谢高峰]

何云波

郑山明君托人带给我一本书,本来以为是他从政多年的“经验”之谈,拿到书一看:《乡愁的滋味》。里面“那些年”“那些事”“那些人”,全是关于故乡的陈年琐事。原来,乡愁就是人的一种病,从你离开故乡那一天起,它就与你如影随形、挥之不去了。

山明君是我的学友,也是老乡。我们都来自湘南的同一个县,相距也就10多里路。后来一前一后进了同一所大学,学的都是中文,我比他高一届。毕业后我先参加了工作,他毕业就读研,等我两年后再回母校读研时,他成了我研究生的师兄了。

有评论说,《乡愁的滋味》“既是一幅描写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湘南农村风土人情的生活长卷,也是一部记录中国地方社会颇多生动细节的历史文献。”书中写过年、酿酒、赶圩、春耕、双抢、抗旱、打石灰、割草、记工分、摸鱼、烧窑、挑煤、碾米、织布、补锅……一路读来,小时候乡村生活的记忆,一一浮现在眼前,那样真切,那样熟悉。对我来说,小时候,春耕、双抢、割草、摸鱼、挑煤之类的活,我也都干过,也参与过生产队的“记工分”,但如酿酒、打石灰、烧窑、织布之类,其流程写得那么细致、生动,则是我等无能为力的了。还有,书中写乡村中的人,如麻生、毛领大衣、木鱼脑壳、秀秀、驼子、裁缝等,还有他的父亲、母亲、长兄,对我来说,都是“熟悉的陌生人”,让人心有戚戚。山明君初中毕业停学务农过一年。1974年高中毕业,在“广阔天地”历练,1980年才上大学,这成就了他对乡村生产劳动、日常生活的熟悉,也成就了他对“中国湘南农村风土人情的生活长卷”的细致刻画。对于现今一辈的人来说,里面的许多生活与劳动场景都早已陌生。留住一份历史记忆,将之当作一份“颇多生动细节的历史文献”,真的一点也不为过!

记忆那么真切,那么入微,要不是它们在心海中百转千回、刻骨铭心,是酿不出这么一坛乡愁的老酒的。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,这就是乡愁的滋味啊!

山明君在书的序言《遥望乡愁》中坦言,多年的城居生活,并没有让他适应“城市的喧嚣、官场的角斗、人际的疏离与防范”,他的灵魂在城市上空飘浮,内心一直在向往故园、遥望乡愁。

我曾经写过一篇散文《回不去的是故乡》。从你离开故乡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你将成为一个游子,进不去的城市,回不去的是故乡,回乡的路早已断绝,于是,只好如山明君一般“遥望乡愁”,乡愁也就成了来自乡村的“城市人”的一个永远的精神之梦。

(《乡愁的滋味》 郑山明 著 东方出版社出版)

扫码关注公众号

昨天,湖南省委书记去了趟华为长沙分部

扫码关注公众号